贊助商家(廣告位:+1678-685-8086)

若敏:十年之後,再約腸鏡

《十年之後,再約腸鏡》

若敏

2026年3月26日,對我而言,它不僅是一個日期,更像一次對過去十年健康狀況的回望。

距離我第一次做腸鏡,已經整整十年。時間在日曆上翻過去的時候,人往往沒有太多感覺,可一旦醫生提醒你「該複查了」,那十年忽然就有了重量。

今年體檢時,家庭醫生建議我再做一次腸鏡檢查,以確保腸道處於一個良好的狀態。如果發現息肉,可以當場切除,並送去活檢。

十年前,也就是2016年,我第一次做腸鏡。那次檢查中發現了兩個小息肉,好在病理結果良好。醫生當時微笑著對我說:「十年後再來。」

十年,說長不長,說短也不短。

當年給我做檢查的那位 Emory 的教授,早已退休。醫學界的人,總是這樣,一代人悄然退場,一代人繼續守護健康。

這一次,家庭醫生為我推薦了 Dr. Xiaowen Fan。她所在的診所 GI Specialists of Georgia 與 Wellstar 醫療系統合作,離我家只有18分鐘車程。對於要做腸鏡的人來說,醫院離家近,心裡就已經輕鬆了一半。

范醫生畢業於復旦大學上海醫學院,之後在美國完成了一整套紮實的醫學訓練:從紐約 Mount Sinai St. Luke』s Hospital 的內科住院醫培訓,到 Columbia University 的臨床營養學專科培訓,最後在 University of Florida 完成消化內科專科培訓,並因表現優異擔任 Chief Fellow。這個職位在美國醫學培訓體系中,往往是對能力、責任以及同事認可的一種體現。

她的專業領域涵蓋消化系統疾病、食管疾病、慢性肝病以及各種內鏡檢查。腸鏡,對她而言,是日常工作中再熟悉不過的一部分。她還參與醫學研究,曾在經典教材 Yamada』s Textbook of Gastroenterology 中撰寫過營養相關章節。

讀完這些背景資料,我心裡有了一種踏實感:我把自己的健康,交給了一位專業而認真的醫生。

預約時間定在 2026年3月26日上午10點。這個時間很好——既不用凌晨趕路,也不用空腹太久。

預約之後,藥房聯繫我,需要自費35美元購買清腸葯。三天後,葯寄到了家裡。盒子不大,但裡面的說明卻非常詳細。直到從紐西蘭回來,我才認真研究整個流程。

3月16日,我剛從紐西蘭回到亞特蘭大。倒時差、整理行李、恢復日常生活,而腦子裡始終記著一個日子:腸鏡檢查日。

腸鏡真正的「考驗」,其實不是檢查,而是清腸準備。

醫生的說明寫得清清楚楚:檢查前三天,需要停用某些藥物,比如 Ozempic、Mounjaro、Wegovy 等。檢查前一天,還需要停用 Phentermine、Adderall 等。這些名字讀起來像一串醫學密碼,但它們背後,是現代醫學對安全細節的嚴格要求。

真正的挑戰,是 Prep Day。

那一天,不能吃任何固體食物,只能喝清流質:水、清湯、蘋果汁、黑咖啡、果凍或者運動飲料。

下午四點,我把 96盎司的 Gatorade 放進冰箱冷藏,同時吞下四片 Dulcolax。鬧鐘設在六點。

晚上六點,我準時把一整瓶 MiraLAX 倒進冰涼的 Gatorade 里,慢慢攪勻。然後,每隔十五分鐘,就要喝下 8盎司。

那是一壺看起來永遠喝不完的水。剛開始還好,檸檬味的 Gatorade 甚至有點像飲料。但喝到後面,肚子開始發脹,味覺也開始抗議。

大約一個小時後,肚子里傳來一陣咕嚕聲,像一場隱約的交響樂前奏——隨即,便是一場與馬桶之間漫長而頻繁的「往返」。

那一晚,我幾乎沒有真正睡著。跑了多少趟廁所,已經數不清。

醫學說明上寫著:當排出物變成清水狀、淡黃色、沒有固體時,就說明腸道清理乾淨了。看到那一刻,我竟然有點像完成了一場考試。

第二天早上。

8點30分,我們出發去醫院。

8點55分,在兒子 Howard 的陪同下到達。填表、等待,一切有條不紊。

9點30分,一位叫 Holly 的護士把我叫進裡面。她是個年輕又溫柔的小姑娘。她讓我換上檢查服,量血壓、測血糖,然後在我手背上建立靜脈通道,說麻醉藥一會兒會從這裡輸進去。

不久,范醫生也進來了。她簡單介紹了檢查流程,也提到了極少數可能出現的風險,比如腸穿孔或感染。語氣平靜而專業。

接著,麻醉醫生來了。他核實了我的身高體重和過敏史,然後推著我的床穿過走廊,進入檢查室。

護士讓我側躺著,膝蓋微微蜷起。

麻醉醫生溫和地說了一句話:

「想想你最美好的度假時光,睡一覺就好了。」

然後——我就真的睡著了。

那是一場很深很深、沒有夢的睡眠。

再睜開眼時,一切已經結束了。

Howard 坐在旁邊,笑著告訴我,一切都順利完成。報告單也送到了手上。這次連息肉都沒有發現,檢查結果很好,一切正常。十年後,再約。

肚子有點脹,但心裡卻輕鬆得不可思議。

那一刻,我突然覺得,這一整天的折騰,都變得值得。

其實,腸鏡本身一點也不可怕。真正難熬的,是清腸準備;真正可怕的,是我們對未知的想像。

腸鏡,是篩查結直腸癌最重要、也最有效的方法。醫學一直在進步,而我們能做的,就是給自己一次提前發現問題的機會。

我身邊有兩位朋友,都是因為直腸癌離開了這個世界。她們都有家族史,可惜發現時已是四期。如果能更早一點檢查,也許結局會完全不同。

對於40歲以上的人,對於有家族史的人,對於長期便秘、腹瀉或便血的人,這都是一次值得認真對待的檢查。

選擇無痛檢查,嚴格按照醫生的要求完成清腸準備,找一位值得信任的醫生,然後安心睡一覺。

很多時候,健康不過是一種簡單的選擇——

你的身體,值得最好的照顧。

(完稿於2026年3月28日,美國亞特蘭大)

本文由【亞特蘭大生活網】整理編輯,原文、圖片轉自網路,版權屬於原作者。此篇因未能找到作者和原始出處,無法註明還望諒解,如原作者看到,歡迎聯繫小婭認領(或直接在公眾號留言),確認後我們會在後續文章作出單獨聲明。如覺侵權,我們會在第一時間刪除。多謝!轉載請註明出處!

相關商家(廣告位:+1678-685-8086)

發表回復

您的郵箱地址不會被公開。 必填項已用 * 標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