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極限遠程辦公!美國程序員坐牢還在上班

在緬因州一所灰色的監獄裡,31歲的Preston Thorpe每天清晨醒來,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洗臉,而是打開一台監獄特供的電腦。

鐵門咣當聲中,他敲擊鍵盤,推送一行行代碼到舊金山初創公司Turso的伺服器。頭頂是閃爍的監控攝像頭,身邊是牢房的鐵絲網,而他的「辦公室」就是一張簡陋的書桌。

別人遠程辦公是沙發上喝咖啡,他是鐵窗下寫演算法。這不是科幻電影,而是Preston的真實生活——一個服刑者,卻成了矽谷的軟體工程師。

Preston的人生起點並不像矽谷天才那麼閃耀。20歲那年,他還只是個迷失的年輕人,沉迷暗網,靠販毒賺快錢。結果,一場突如其來的FBI突襲,讓他鋃鐺入獄。

別人20歲時在大學派對狂歡,他卻在鐵窗里反思人生。「那時候,我以為一切都完了,」Preston後來在一次採訪中回憶道,「監獄像個黑洞,吞沒了我的未來。」判刑後,他被關進緬因州的懲教設施,刑期漫長,至少還有七年才能重見天日。

起初的日子難熬:單調的勞作、無盡的悔恨,還有對自由的渴望。

轉機來得意外。2020年,新冠疫情席捲全球,監獄系統也發生了變化。緬因州懲教署推出一個實驗性項目:為表現良好的服刑者提供專用電腦和有限網路,用於教育和遠程工作。這不是「蹭網」那麼簡單,而是官方支持的「重塑計劃」。

Preston抓住了機會。他開始上網課,刷Python教程,別人在家刷Netflix,他刷演算法題。漸漸地,他愛上了編程。那種邏輯嚴謹的世界,讓他忘記了牢房的壓抑。他加入開源社區,通過郵件貢獻代碼,甚至成了大學的遠程兼職講師。「代碼不歧視你的過去,」他說,「它只看你的輸出。」

他的代碼在GitHub上越來越活躍。署名欄里,他誠實地標註「from prison」——從監獄而來。這本是自嘲,卻意外吸引了Turso的CEO Glauber Costa。

Turso是一家專註於資料庫技術的初創公司,Glauber在瀏覽開源項目時,被Preston的貢獻驚艷了:乾淨、高效、富有創意。他好奇地發私信:「嘿,你的代碼棒極了。想不想加入我們?」Preston愣住了。監獄裡還能上班?這聽起來像天方夜譚。但Glauber認真了。他聯繫監獄當局,確認了緬因州的遠程工作計劃——Unlocked Labs等組織正推動服刑者參與科技行業。幾輪視頻面試後,Preston成了Turso的正式員工。

如今,Preston的日常像科幻小說:早上7點,監獄電腦開機,他登錄Slack,參加團隊會議。同事們在舊金山喝咖啡閑聊,他卻在牢房裡戴著頭戴耳機,避免背景的鐵門聲泄露。

工作內容是開發資料庫工具,推代碼到雲端,從不耽誤進度。「遠程辦公的極限版,」他開玩笑說,「別人是WiFi卡,我是鐵門卡。」但這不是免費午餐。監獄規定,他的工資先扣10%上繳州政府,用於賠償受害者和支付子女撫養費。

剩餘部分存入他的賬戶,為出獄後的生活攢本錢。Turso的薪水不低——矽谷標準,讓他成了獄中「高收入群體」。但他最驕傲的,不是錢,而是重獲尊嚴。「我不再是罪犯,我是工程師,」他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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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故事在矽谷傳開,引發熱議。有人讚歎監獄改革的潛力:「疫情教會我們,工作不分地點。」也有人質疑安全:「代碼里藏後門怎麼辦?」但Preston證明了自己:他的貢獻開源透明,從未出岔子。緬因州的計劃也擴展了,更多服刑者通過Unlocked Labs找到遠程崗位,從編程到設計,不一而足。

七年刑期還很漫長,但Preston的眼睛亮了。他計划出獄後搬到舊金山,繼續在Turso工作。「監獄是我的過去,代碼是我的未來,」他說。鐵窗下的鍵盤聲,繼續敲擊著希望的旋律。在這個魔幻的時代,遠程辦公的邊界被推到極限——從沙發,到牢房,誰知道下一個會是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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